AI 如何吃掉開發者付費課程？知識付費營收下滑 50% 的原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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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sh W. Comeau 在 2026 年 7 月 3 日公開了一組數字：他的第三門新課 Whimsical Animations 上線後，預計銷量只有他過去一般課程的三分之一左右。舊課年度銷售也大幅低於去年。他找了幾位同行交叉確認，得到同樣的結果：收入普遍下滑超過 50%，參與人數也在縮水。他把最主要的原因指向 AI，而且這個打擊同時落在需求和供給兩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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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看需求端。許多開發者現在對自己的工作幾個月後還在不在都沒把握，在這種預期下，花時間和金錢投資新技能的誘因明顯降低。不是學不起，是不確定學了有沒有地方用。這個焦慮本身就讓付費技術課程的潛在買家先縮了一圈，課程還沒機會被比較，市場就在自己萎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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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算這部分人決定繼續學，也碰到了第二道阻力。LLM 現在能提供幾乎即時的個人化解題，根據自己的程度問、自己的卡點問，和固定課綱的付費課程比起來，這個替代品幾乎是零邊際成本。Josh W. Comeau 的判斷是：即使學習意願還在，買課的誘因也已經稀薄很多了。這不是哪一門課設計差的問題，是整個品類相對於 LLM 的價值差距在拉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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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給端的反噬更直接。課程創作者花大量時間整理的教學內容，被 LLM 無償吸收，再拿去回答其他人的問題，沒有授權也沒有補償。Josh W. Comeau 描述這個過程：這些模型把創作者的作品全部吸走、然後再吐出來。結果是創作者辛苦建立的知識稀缺性消失了。需求縮、免費替代品出現、原創內容被無償再利用，三個力量疊在一起，就是他看到的那組銷售數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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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誠實標注：Josh W. Comeau 分享的是他個人帳目、以及與幾位同行的非正式對帳，不是行業層面的系統性統計，無法直接推論整個技術教育市場的走向。

但這組數字的結構清楚，是目前少數可以量化的早期樣本。看起來，教學型內容的競爭優勢正在從「有沒有系統化的課程內容」往「有沒有 LLM 給不了的東西」移動，比如針對真實專案場景的陪跑、或者同一批實務從業者組成的社群。這只是目前的推斷，還沒有人確認這個方向真的能填補 50%+ 的收入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