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HP2Shell 漏洞是 AI 找到的嗎？OpenAI GPT-5.6 Sol 宣稱引爭議

10 月 21 日，PHP 官方緊急發布 8.5.12、8.4.27、8.3.36、8.2.35 四個版本，修補 CVE-2026-109618 與 CVE-2026-109619，兩個漏洞 CVSS 評分均為 9.2，無需帳號就能遠端觸發，在 Apache 這個最普遍的 PHP 部署環境下，攻擊甚至在應用程式碼執行前就已完成。漏洞公開後，OpenAI 發文將這次事件列入自家 AI 安全成果，稱 Calif 研究人員用 GPT-5.6 Sol 找到關鍵缺陷，多個團隊合作完成驗證與應對。Calif 卻在披露當天於 X 上公開正名，指出 Ryan Austin 才是第一個發現並寫出可用概念驗證攻擊程式碼的人。

PHP 超高危漏洞的發布混亂與權責爭議，曝露出資安協調披露機制的脆弱，以及 AI 成果宣傳中「自主發現」與「人工輔助」界線的模糊。

這次披露程序自始至終全面失控。協調披露原定 10 月 22 日，但 10 月 20 日下午，Hacker News 出現一篇貼文，宣稱 PHP 存在兩個 CVSS 10.0 的遠端程式碼執行漏洞，貼文雖快速被刪，截圖卻已傳開。資安公司 watchTowr 幾小時內確認洩漏屬實，並稱已重現其中一個漏洞，PHP 安全團隊當晚罕見地把發布版本時間提前 24 小時，並保留在偵測到在野攻擊時進一步提前的權利。隨後 Calif 誤發了一段示範影片，展示攻擊程式碼在多個真實目標上成功執行，影片副本迅速在社群平台擴散。隔天早上，提前取得補丁的 Chainguard 又搶先發布含修復的映像檔，單方打破保密協議，攻擊者只需對比新舊版本二進位檔就能反推漏洞位置與原理。PHP 基金會事後公開表達憤怒，指協調披露的慣例本是讓補丁與漏洞資訊同時抵達公眾，而這次一連串的意外大幅壓縮了防守方的應變時間。

在這場披露失控的背景之外，OpenAI 的聲明觸及了一個敏感問題：AI 安全宣傳裡「模型找到漏洞」和「模型在人類研究員完成發現後協助驗證」，究竟是不是同一件事？Calif 的正名動作把這個問題從技術社群的私下議論搬到公開場合，但雙方截至目前只有各自的公開聲明，沒有獨立第三方驗證分工細節。這場爭議背後是 PHP 龐大的市佔率：W3Techs 資料顯示，在能識別伺服端技術的網站中，69.3% 跑在 PHP 上，第二名 JavaScript 只有 8.1%。修復版本只覆蓋 PHP 8.2 到 8.5 四個分支，但仍有 27.0% 的 PHP 網站跑在已停止維護的 7.x，7.7% 跑在 5.x，官方補丁根本到不了這些系統。數位鑑識專家 Hal Pomeranz 指出，太多嵌入式系統永遠不會更新、太多無人維護的應用被人遺忘，這次漏洞衝擊的陣痛期將拉得極長。